泡芙先森。

喂,生日快乐啊!
可是今天不是我生日!
管它的呢,你快乐就好了。

《白日梦》-泡芙先森
序言
梦,总在夜里
当梦醒来,总不记得昨夜发生过什么事,只有那种患得患失的失落感还在脑海里缭绕。以此证明它有来过。
梦,也在白昼
当梦醒来,一点一滴的,在记忆里是那么通透,即使千疮百孔也不减狂野肆虐。无时无刻地警告着,它在我身边。
按人的生命时长来讲,梦,已然陪在我身边18年,而我却忘了它18年。
至今为止,我只记得它在阳光下出现的模样,每当我去回忆夜里它即将入睡的安详,大脑却总是用空白来回应我。这时,我总是怀疑…它还在么?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爬上床,当眼睛眯开一道若有若无的丝线,空落落的感觉一瞬间席卷全身,我又坚信不移…它还在!
无法用笔去记述那些我记不得的东西,零零散散,空荡凌乱,况且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只有一些曝光在阳光下的白日梦,还隐约留存在储存量不大的大脑里,把它们从即将死机的主板里提取出来,顺手晾干。重温阳光和煦的味道。
我想把它拿出来以一个第三人称的角度讲给大家听,一旦哪一天主机带不动硬盘了,听过这些故事的人还能帮我证明:这些梦,这些梦真正意义上,在我的生命里猖獗过也温柔过。
而代替我描述这个故事的主角,他的名字叫-右京。



第一梦/初次相遇的那天

初入九月的阳光其实正好,温暖舒适略带些许妖娆。但对于刚开学的孩子来说,阳光就显得毒辣了。

今天是高一开学的第一天,踏入校园的脸蛋上洋溢着满是期待的喜悦。中考之后松懈的俩个月,就像上了满弦的音乐盒,举手铿锵而有力、投足抑扬而顿挫。进入一个新奇的校园,接触新鲜同学的好奇完全替代了从舒适生活中回到苦累的拘束。但这并不代表所有人都是这样。

右京向站在校门外的爸爸妈妈挥手告别后便拖着齐腰高的行李箱迈入校园。眉宇间稍稍吐露出不属于当地的愁意,拖着懒散的步伐,只手遮住额头试图挡下阳光,貌似并未取得什么效果,眼皮耷拉下来,心灵的窗户半掩着,只留下一条缝隙,呆呆的杵在操场上,茫然而不知所措。

门口又涌入一批刚到的学生党,勾肩搭背,说说笑笑,一路沿着主道,径直涌入主教楼的大厅。右京的嘴角上扬一丝睿智的弧度,还来不及撂下遮阳的手,便拎起行李撒开腿奔向大厅。

初入大厅,并没有想象中拥挤的人群和纷乱的嘈杂声,相反,要安静许多。谈笑声在此戛然,四周的墙壁上铺满艺术生的旧画,零星的穿插着几幅行云流水的楷书。除了私人豪宅的诗琴雅意,大概只有这里能用书香门第来形容。站在中庭,一眼即可望穿整栋楼的大概。

从大厅的另一个门穿出,欧式风格的教学楼四面围合,大有古时四合院的感觉。深红色的墙面上挂了几张红色的状纸,就像刚发生凶杀惨案的现场。右京对这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很是反感,眉梢微皱,握着行李箱的手攥的也稍紧了些,不合时宜的人群在血色的状纸前叽叽喳喳,从门口新入的学生党恰巧也在。

极不情愿的从人群当中挤过,抬头去看红纸上的内容,原来上面写的是新生的分班和寝室分配,目光迅速地从榜单上扫过,很幸运,在第一张榜单上就找到自己的名字,二班、505。看到自己之后,右京连忙将眼光瞥到别处,连确认都没有确认便匆匆地挤过人群逃离着去找寝室楼,因为这里给他的感觉实在是不舒服。

5楼,505。在把行李箱拖进寝室里之后,右京就瘫在其中一张床上起不来了,像是一条进入炎夏的哈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平复之后,右京坐起来,把行李都收拾到贴着自己名字的铁柜里。此时再仔细端详寝室,感觉和蔼可亲多了,就是有些空荡,室友此刻大概还在来的路上吧!
“这里就是未来要住三年的地方了!”右京自言自语的说出了来到这里的第一句话。也是真的累了,打开一扇窗,爬到自己的床上在徐徐的微风中彻底的放松下去,打起了小鼾…

睁开眼时已不知是几点了,寝室还是和睡前一般整洁如新。背起提前整理好的书包,迈着疲乏的步子从寝室楼里走出,再次回到中庭大厅去寻找一年二班的教室。

在距离教室还有几步距离的时候,里面就传来中年男性的声音。右京的瞳孔不自觉地放大,他好像意识到自己在开学的第一天就迟到的尴尬事实!无奈的右京,眉头再一次聚在了一起,轻叹一声,顶着一头黑线敲敲教室的门,站在讲台上的中年男性点头示意之后,右京飞快地在教室里剩下的最后一个位子坐好,连背包都还没来的急挂在凳子上,就那么傻傻地抱在腿上。

不知道该把目光放在哪,所以就任由眼神不断的飘离游走观察整个教室。六个人一组,三三对坐,一共九组。对自己的观察成果满意的点点头,慢慢地从迟到的尴尬状态中走出,眼神开始收敛,从教室到小组,从小组到组员,从组员到自己。可就在收回到自己身上的前一秒,右京僵硬了,一瞬间停止了全身上下所有的新陈代谢,痴痴的盯着坐在自己左上角带着大框眼镜的女孩。

“那么大家先做下自我介绍吧!就从刚刚迟到的那位同学开始吧!”
“喂,老师让你做自我介绍…”六目相对,右京的脸唰的一下就红的彻底。慌乱地站起来,书包也跟着掉到地上。
“啊?啊!那个…我叫右京,。左右的右,北京的京。”说毕顺手捞起趴在地上的书包,往凳子上一扔也不管整齐不整齐,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我叫…”
“我叫…”
“米禾,大家可以叫我爆米花!嘿嘿…”
原来她叫米禾。

一直很羡慕一种人。他们没有特别喜欢的事物,也没有特别讨厌的,对发生的事没有大喜大悲,更不会为了什么而纠结难过,生活给了什么就去承担,不会怨也不会恨。直到今天,我才想明白:这种人大概经历过比常人十倍百倍的大喜大悲和纠结难过吧。

生命中,总会有那么一件可有可无的事让你认识了一个不可或缺的人。
本来应该匆匆忙忙的错过,可我们终究相遇相识最后相知。
我是好运的,
但是Good luck好像并不怎么宠幸我,怎么说呢?
就像入了后宫却从未被翻牌。
我遇到了那件可有可无的事,恰巧也遇到了那个人。可悲催的是在相识之后,贪婪地想要再跨出一步—相爱。
荷尔蒙似乎总喜欢在夜里搞怪,你也喜欢在安静的夜里去想念一个人。
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我以为自己已经过了写矫情文字的年纪,那段时间,我骄傲地跟那些深陷爱情沼泽的孩子们说:“你还没有长大,时间会让你淡忘。”仿佛一个久经沙场的军师,成熟老练且明智。
现在看来,不过是给孩子们留下笑柄。
阳光温暖的大男孩揉了揉惺惺的睡眼,那股明智随光而去,而我依旧深陷泥潭!
如果你的笔里没有花,可能是还没有遇见那个让你想到爱情的人。如果你的笔总在描述一个人,那就继续下去,别让ta从你的世界逃离。
因为你的笔是你的世界,而你的世界只有一人。